第(2/3)页 这次孩子们没再逃跑,而是纷纷上前争抢,他们一边往嘴里塞,一边往身上踹,不一会身子便变得鼓鼓囊囊的。 见抢的差不多了,朱由检旁边的方正化使了个眼色。 后者会意,一个箭步上前便拎起了一个孩童。 “放开我!放开我!” 孩童奋力挣扎踢打,但落在方正化身上却和挠痒痒一样。 其他争抢的孩子看到这一幕,顿时一哄而散,这些人甚至连地上的箩筐也没放过,一并拿走了! 很快,孩童便被带到了朱由检面前。 叮铃铃! 几个铜板落地,听到这声音,原本还在挣扎的孩童瞬间冷静下来。 他看了看地上的铜板,又看了看朱由检,茫然问道:“你……你抓我干嘛?” 朱由检蹲下了身子,将铜板捡起放到孩童面前,说:“问你几个问题,好好回话,这些都是你的!” 孩子犹豫了一下,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。 “嗯!” “我问你,刚才我给你馒头,为什么不来拿?非要我丢到地上才去抢?” 小孩眼神一阵闪躲,随后低着头说道:“怕被打!” 这时朱由检也注意到了,孩子单薄的身上,青一块紫一块,满是伤痕。 这时,魏忠贤也上前低声说道:“估计是那个富家公子拿这些孩童取乐殴打。” 朱由检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你们是哪里人?什么时候来的京城?父母呢?” 小孩茫然的说:“肃宁府人,家里税收的厉害,爹娘饿死了,上个月跟着村里人来的京城,说是能进宫讨口饭吃,结果没钱净身,我们也回不去,就只能留在这讨饭!” 一听这话朱由检随即看向魏忠贤。 他也是肃宁的。 此时魏忠贤的脸已经从严厉变得悲悯。 看着这可怜巴巴的小孩,他自然也是想到了他自己。 朱由检没再细问,将铜板交到孩子手里便放他离去了。 “回头让东厂的人盘算一下有多少灾民,找个地方施粥,这次用内帑的钱吧!” “别赶走了事,马上要过冬了,在这他们或许还能讨口饭吃,有个活路,要是赶走了,他们必死无疑,都是你的老乡,照顾着点!” “奴婢遵旨!”魏忠贤赶忙答应,至于施粥的钱,他自己出了就是了! 古代人对家乡还是很有感情的,不管做多大的官,退休之后都是回老家。 没有人会为了京城户口留在这。 魏公公早年是个地痞流氓,后来当了北漂,对家乡没什么归属感,但如今的他已经垂垂老矣,自然也会念些旧人、旧事。 继续往前走,过了崇文门便是商贾聚集之地,此时已经有些西洋的物件在京城售卖了。 比如自鸣钟什么的。 他目光在这些来来往往的商人身上流连,这些人一个个穿金戴银,身上满是绫罗绸缎。 酒楼茶肆中倒出来的饭菜直接扔进垃圾桶内,若有乞丐敢上前争抢,立刻便会被店小二一顿乱棍赶走。 方正化见状想要阻拦,但朱由检却按住了他。 “管得了一时,管不了一世!” 方正化闻言也只得作罢。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。 这话听过和看到完全是两码事。 魏忠贤跟在朱由检后面,可谓是如履薄冰,他平日里也极少这样穿着便服在街上闲逛,对于市井的一些问题自然也不知道。 眼见朱由检越往前走脸色越难看,魏忠贤心中不禁暗自思衬起来。 不行,不能再让皇爷继续看下去了,万一再往前,碰到那些狗腿子们打着自己的旗号欺凌百姓,到时候皇爷怪罪下来,这岂不是自找麻烦? 思索片刻,魏忠贤脑中突然灵光一闪,随后奸计便上了心头。 他快走两步凑上前说道:“皇爷,不如去英国公府转转吧!” “英国公府?”朱由检有些疑惑:“去那干嘛?” 魏忠贤的脸笑成了菊花状,他说:“当今英国公的小女儿可谓是倾国倾城,沉鱼落雁,在京城都是有名号的。” “去英国公府提亲的人,都快把他家门槛给踢破了,但英国公就是不松口!” “您若是有意的话……” 魏忠贤没再说下去,而是抱以令人遐想的奸笑。 刚才朱由检要去青楼,足可见这位皇爷也是好色之人。 想要逢迎,自然是要投其所好,只是逛青楼风险太大,但若是微服私访去英国公府,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! 顺带还能坑上张维贤一把。 张维贤虽说从未和他公开叫板过,但非暴力不合作却总是有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