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他在信里让我看着你。" "我看了三年了。" "从你创业的第一天开始。" 李思远握着那个信封的手,指节上的青筋凸了一条出来。 "所以您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,不只是因为我是清漪的丈夫。" "也是因为我爷爷的这封信。" 洛长庚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。 他只是把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威士忌端起来,一口喝干了。 "思远,鲁宾的四十八小时还剩多少?" "三十六个小时。" "三十六个小时之后,不管他签还是不签,你后面的路都会很难。" "我知道。" "你爷爷那封信的最后一句话,你再看一遍。" 李思远从信封里重新抽出信纸,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字上。 "做大事的人,不怕走夜路。怕的是走到天亮的时候,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" 他把信纸放回信封,这次没有还给洛长庚。 他把信封收进了自己的外套内袋里。 "伯父,这封信我带走了。" 洛长庚看着他把信收起来,嘴角的弧度变了一下。 "它本来就是给你的。" "我只是替你保管了三十年。" 李思远站起身,走到门口。 他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,但没有拉开。 "伯父。" "嗯。" "谢谢。" "谢什么?" "谢您替他看了我三年。" 门拉开,走廊里的冷光灌进来。 李思远走出去,脚步声在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。 洛长庚站在书桌前,低头看着桌面上那个空出来的位置。 信封在那里放了三十年,桌面的漆色在信封的形状周围形成了一圈细微的色差。 他伸出手指,在那个长方形的痕迹上轻轻摸了一下。 "老李头。" 他的声音很低,低到只有自己能听见。 "你的孙子,比你当年胆子大多了。" 第二天下午两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