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默听完,彻底松了口气,但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却在下一秒瞬间锐利起来。 他很了解林娇玥的行事作风,三厂一旦走上正轨,她绝不会在沈阳多留一天。 “你要回北京了?”陈默下意识地抬起完好的右臂,硬撑着想要起身,眼底爆发出极强的担忧,“敌特暗桩只怕还没拔干净,这一路绝不太平,安保怎么排的?我得去……” “给我躺下!你想死在火车上吗?” 林娇玥直接打断了他,声音清冷但不容置喙,双手死死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。 陈默僵住了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林娇玥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语速极快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理智: “你以为我不想带你们走?你背上是大面积烧伤加贯穿伤,沈建新刚截了肢!绿皮火车要在铁轨上晃荡整整三天两夜,没有无菌车厢,没有恒温设备!颠簸带来的伤口撕裂和交叉感染,半路上就能要了你们两个的命!” 陈默咬了咬牙,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不甘,声音沙哑: “可是……” “高建国没伤到脊椎,赵铁柱皮糙肉厚,他们能扛住专列的颠簸,随我回京。至于‘老关’的暗桩,北京反谍司已经接手,我林娇玥也不是泥捏的,还轮不到一个伤患来操心我的安危。” 林娇玥的目光柔和了微不可察的一瞬,但立刻又恢复了总组长的威压。 “听着,我待会儿就让猎风去联系雷营长。”林娇玥直视着陈默的眼睛,声音清冷而笃定, “沈建新是特大通敌案的关键证人,他脑子里还装着军工总局急需的图纸;而你,是为了保卫三厂、保卫巡查组流血重伤的军代表,再加上雷铁欠咱们巡查组的这份天大人情,只要我开口要求接管医院安保,雷营长想必不会拒绝。老关的暗桩就算有通天的本事,也别想靠近这间病房半步。” 说着,她从口袋里(实则空间)掏出两个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深色小玻璃瓶,塞到了陈默枕头底下。 “这是高浓度的特效消炎药水。每天喝水的时候,你滴两滴在水壶里。” 林娇玥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眼神复杂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