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姜晏宁把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归置妥当时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,窗外只听见稀疏的蝉鸣。 一名小丫鬟在门外将烛火点燃,才挪着步子悄然进来,生怕惊扰了正在观书的小姐。 不远处,一名小厮正拿着木棍在炭盆里面拨弄,那些华丽的绣衣已经成了一片灰烬,只剩下被火燎得暗淡发黑的金丝银线。 他仔细把丝线都收起来,用屉篮装好,赶往绣房。 房里的婆子们在加班加点赶制衣裙,只因小姐对澄心堂内那些粉嫩的衣裙不喜。 可她们分明记得,小姐最喜欢的便是颜色粉嫩,质地柔滑如春水的苏运绣锦。 此刻,她们手边堆积如山的,却是一匹匹色泽沉厚,织纹庄重的云锦。 云锦的价格相比绣锦,可低了足足一锭银子,给府中省了不小的开销。原先压箱底的绣锦,小姐只挑了些偏深色的布料留下来。 现在的小姐,说话也比以前和气多了,嘴边还总是噙着淡淡的一抹笑。可笑意未达眼底,只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,绣房里最油嘴滑舌的婆子也会瞬间喉头发紧,冷汗涔涔。 一转眼,已是次日清晨。 绣娘已经把连夜赶制出来的两件衣裙送往了澄心堂,淡紫色的衣裙衬得姜晏宁的皮肤更加白皙精致,袖口边还绣着浅色的暗纹,低调又不失奢华。 竹青看直了眼,“小姐,这衣裙可真漂亮呀,衬得小姐明艳动人。” “你倒是嘴甜。”姜晏宁轻笑一声,“你出去办事时,可有听见什么风声?” 竹青摇了摇头,“奴婢没听见,但是奴婢觉得,关于小姐的流言似乎并没有收敛的趋势,越传越广,甚至还越传越邪乎了。” “说您早已和三皇子私相授受,可三皇子只不过当你是消遣,所以才......” 姜晏宁冷笑一声,“传得有多广了?” “奴婢不知,只知道今早侯爷下朝,因为这件事情发了很大的火气。许是百官公然拿这件事情来弹劾侯爷吧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