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安宁莫名接了个活儿,要帮年初九往昭王府里悄悄放点东西。 这事不难。 诸王之间向来互派眼线,彼此心照不宣。 几轮清洗肃清过后,还能隐匿在王府中的,都是埋藏极深的心腹暗钉。 这样的人手,要么忠心不二,要么有致命的东西被拿捏在主家手里。 养着他们,就是指着有朝一日能派上大用场。 安宁神色郑重,“我可以帮你,但我不能告诉你谁是暗钉。” 年初九颔首,表示自己不必知道谁是暗钉,“多谢殿下。您帮了我大忙。您这份情,我定记在心里。” “你最好记着。”安宁又习惯性酸起来,“我可比明懿好。” 年初九笑,不接她这茬。 孩子才会两两作比较。她长大了,只要对她友好的,有帮助的人,她都要。 她想起驸马,便拐了个弯试探,“殿下会将此事告知睿王吗?” “不必。”安宁坦然直言,“我安插的人手,只归我调度,他们并不知晓。区区小事,不必闹得人尽皆知。” 人多口杂,最易坏事。 真若事发,大族向来利落断尾,睿王大可即刻与她撇清干系。 正因如此,安宁本就无需事事向睿王禀报。 年初九轻描淡写拐到了正题上,“殿下和驸马爷夫妻情深,只怕凡事都不会隐瞒。” 安宁瞬间听懂她言外之意,“你是不想我把这事告诉驸马吧?” 随即淡淡一笑,“放心便是。他素来不爱理这些杂事。平日里痴迷玉石古玩,整日同少荆等人开石赌玉,也折腾不出什么风浪。他本就无缘仕途,好在他也志不在此。” 年初九不再多问,看起来微微松了口气,“殿下不问问我,要放何物入昭王府?” 安宁似不在意,又傲娇得很,“不必告诉我。免得日后事泄,你反倒疑心是我走漏风声。” 年初九无奈淡笑,告辞。 安宁留用晚膳。 年初九坦荡,“明懿公主在吉祥酒楼摆了宴等我,这会过去,刚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