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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瘸子不说话。周围的人察觉到异样，纷纷开口。

    “什么情况？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这小子难道是便衣警察？”

    “老韩，这谁啊？不会真是便衣警察吧？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。

    几个老街坊脸色发白，眼神躲闪。

    他们平日里打牌虽然不大，但一百一局也够拘留了。

    光膀子老头手里的烟都掉了，

    另一个老头手忙脚乱地往桌下藏钱。

    剩下的几位都眼珠乱转，想要趁机逃跑，其中一位中年人，更是没有任何犹豫，拔腿就朝外面狂奔，

    鞋都跑掉了。

    这大冬天的，地面也是冷冰冰的，可他就光着脚，拼命狂奔，完全不敢回头。

    剩下的那些看陈涛没追。

    也都想跑，免得被拘留。

    “都别动！”

    忽然在这时候，其中一位老头暴喝一声。

    大家都浑身一颤。

    纷纷朝着他看去。

    “小子，你哪个派出所的？我们就是玩玩，没多大……”

    老头开口，

    说着满脸堆笑。

    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，想要贿赂陈涛。

    可他的话没说完。

    宋瘸子动了。

    他右手一翻，两颗黑色药丸从掌心甩出，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嘭！”

    浓烟炸开，刺鼻的气味弥漫整个院子。

    烟雾又浓又厚，像一堵墙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    几个老街坊被呛得剧烈咳嗽，趴在地上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什么东西！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看不见了！”

    “老韩！老韩你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烟雾中，轮椅的轮子猛地一转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
    轮椅像装了弹簧，猛地弹起，撞破窗户，“哗啦”一声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
    轮椅落在窗外，轮子疯狂转动，速度快得惊人，眨眼间冲进巷子深处。

    陈涛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烟雾在他身边散开，连他的衣角都没沾上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扇破碎的窗户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想跑？”

    他轻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
    “跑得掉吗？”

    他迈步，穿过破碎的窗户，落在巷子里。

    巷子尽头，轮椅已经拐过弯，

    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轮子碾地的声响。

    陈涛不紧不慢地跟上去，双手插兜，步伐悠闲，像在散步。

    身后，几个老街坊从地上爬起来，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脸色惨白。

    “老韩……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轮椅……怎么跑那么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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