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随后,她目光如炬,冷冷地盯着魏敬斋:“鲁豫疯了,那是装的。你若是聪明人,就该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继东在杭州扛着风雨,我詹家便是在歙县为他守着后方。若是让我发现你有一句假话……” 魏敬斋吓得尿了裤子,连连磕头:“不敢!不敢!小的知无不言!” 处理完这些腌臜事,詹婉琴回到书房,提笔研墨,给程继东回信。 她的字迹清秀中带着几分道家的飘逸,与程继东的沉稳截然不同,却又莫名和谐。 “家中一切安好,财务已入库,账目清晰。两名汉奸已分开关入私牢,魏敬斋已招供,正在核实账目。族中弟兄们都在,后方稳固,勿念。” 写到这里,她顿了顿,笔尖悬在纸上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 “既许国,便放手去做。小家我守,灯火长明,静候君归。” 落款处,她没有画符,而是画了一枝小小的桂花。那是他们初见时,她鬓边别着的花。 窗外,新安江水静静流淌,月光洒在江面上,波光粼粼。詹婉琴站在窗前,望着杭州的方向,手中紧紧攥着那枚西湖书签。 她知道,程继东在杭州步步惊心,而她在这里,不仅要守着这份家业,更要守着他归来时的那盏灯。她是齐云山的道姑,也是程家的媳妇,更是他此生最坚实的后盾。 尺素寄情,鹤衔相思。 天涯虽远,心总相依。 灯火长明,静待君归。 这一夜,歙县与杭州,虽隔千里,却因这一纸书信,两颗心紧紧贴在了一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