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肌肉深处,带着一种霸道的安抚。 “这路……” 秦烈一边揉,一边盯着那随着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的腰肢。 那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折断的腰,此时在他掌心下泛着诱人的粉红。 “这路不行。” “太硬了。” “太颠了。” “配不上娇娇。” 他手上的动作没停,眼神却越来越冷,越来越狠: “既然马家喜欢挖坑……” “既然他们把官道修成了烂泥塘……” “那老子就给他们修一条……比镜子还平的路!” “平到……” 他突然俯下身,在那块被揉得发热的淤青上用力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: “平到娇娇哪怕在车上……被大哥这么弄,也不会觉得颠。” 苏婉被他这虎狼之词惊得回头,刚想嗔怪,却撞进了一双燃烧着熊熊野火的眸子。 那是男人的征服欲,也是雄性的护巢本能。 “好了。” 秦烈最后在那处伤痕上重重按了一下,然后拉好她的衣服,将她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。 “娇娇先睡会儿。” 他站起身,此时的他,身上那股子温柔缱绻已经荡然无存。 取而代之的,是那种即将出征的暴戾与狂傲。 “大哥去去就来。” “去干什么?”苏婉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,看着他那杀气腾腾的背影。 秦烈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。 他没有回头,只是伸手摸了摸腰间那把冰冷的陌刀: “去把那条路……” “给平了。” …… 云顶公寓的地下实验室。 这里是双胞胎的禁地,也是整个狼牙特区最神秘的核心。 此时,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正蹲在一个巨大的蒸馏釜前,脸上抹得跟花猫一样。 “这玩意儿……真的是宝贝?” 秦风拿着一根铁棍,搅动着地上那一桶粘稠、黑亮、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浆糊。 这是他们在炼焦炭时产生的副产品——煤焦油,经过二次蒸馏后剩下的残渣。 又黑,又臭,又粘。 “嫂嫂说了,这叫‘沥青’。”秦云在一旁翻着苏婉给的“天书”(图纸),“说是铺在路上,干了之后比石头还硬,但是又有点弹性。” “弹性?”秦风撇撇嘴,“这黑泥巴能有什么弹性?” “砰!” 实验室的大门被一脚踹开。 那一桶黑色的沥青被震得泛起一圈圈波纹。 秦烈大步走了进来。 他身上的低气压,让原本还算温暖的实验室瞬间如坠冰窟。 “大、大哥?”双胞胎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铁棍差点掉进桶里,“谁……谁又惹你了?” 秦烈没有废话。 他走到那桶沥青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东西。 “这就是娇娇说的……能铺路的东西?” “是、是啊……”秦风咽了口唾沫,“还在实验阶段,味道有点大……” “要多久?” 秦烈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是在下最后的通牒: “我要铺一条路。” “从狼牙镇,一直铺到马家的地盘。” “要平。” “要快。” “要让马车的轮子滚上去……连一杯水都不许洒。” 双胞胎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恐。 “大哥……那可是三十里地啊!”秦云惨叫道,“而且这沥青还得加热,还得搅拌石子,还得压实……就算咱们没日没夜地干,也得……” “娇娇腰疼。” 秦烈突然说了这四个字。 这四个字一出,实验室里瞬间死寂。 秦风手里的铁棍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 秦云手里的图纸被捏皱了。 “腰……腰疼?” 双胞胎的眼神瞬间变了。 从刚才的慵懒散漫,瞬间变成了两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狼狗。 “是因为……那破路?”秦风咬着牙,眼底泛起红血丝。 “马家那群孙子……”秦云拳头捏得咔咔响,“敢让嫂嫂腰疼?” “那路确实太烂了!”秦风想起上次带嫂嫂坐热气球,下来的时候嫂嫂也是腿软(虽然是被亲的),但如果是被路颠坏的…… 那简直不可饶恕! “干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