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应该正趴在云栖苑那张进口的乳胶按摩床上,享受着秦七爷的‘回春手’。 老爷,您是不知道。 秦七爷那双手虽然看着冷,但那是真的神啊。 他戴着手套,指法那个细腻……顺着淋巴排毒的时候,妾身觉得骨头缝里的寒气都被他揉出来了。 还有那地暖,热得妾身只穿单衣都冒汗。 还有那回转火锅,老三秦猛爷亲自切的肉,那叫一个嫩…… 老爷,您看看咱县衙那破床,硬得跟棺材板似的,妾身这老腰实在是受不住。 还有那厨房,连块像样的炭都没有,烟熏火燎的,妾身这刚做好的脸,哪能受那个罪? 所以啊,妾身决定了。 这冬天,我就在秦家‘养病’了。 您要是冷了,就把妾身留在那的几件旧棉袄裹上。 勿念。 您忠诚的(但更爱享受的)夫人,刘氏。】 “啪。” 信纸从方县令手中滑落,轻飘飘地掉在地上。 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抽在他那张被冻得青紫的老脸上。 什么“养病”? 这分明是……乐不思蜀! 是被那群狼给“喂饱”了! 方县令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幅画面: 他的夫人刘氏,正穿着单薄性感的云纱睡袍,慵懒地躺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。 那个阴郁病娇的秦七爷,正跪在床边,隔着手套,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她的……脸(或者是别的地方?)。 而他的夫人,发出舒服的哼哼声…… “啊——!!!” 方县令抱住头,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哀嚎。 “秦家……你们欺人太甚!” “抢了本官的税,抢了本官的印,现在连本官的老婆都抢走了!” “这是要让本官……断子绝孙啊!” 他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 那是临走时,秦烈随手扔给他的一张卡片。 纯金打造,边缘镶嵌着一圈碎钻,在昏暗的油灯下闪烁着妖异而诱人的光芒。 【狼牙特区·终身至尊VIP·黑金卡】 背面还刻着一行狂草,笔锋凌厉,透着一股子嚣张到极点的匪气: 【凭此卡,秦家产业,全免。】 全免。 这两个字,就像是伊甸园里的毒蛇,吐着信子,在他耳边嘶嘶作响。 只要拿着这张卡…… 他就能立刻调转马头,滚回那个温暖的安乐窝。 去睡那软得像云一样的床。 去吃那鲜得掉眉毛的火锅。 去让那群“狼”伺候得舒舒服服。 可是…… 他是朝廷命官啊! 他是这方圆百里的父母官啊! 方县令颤抖着手,指腹摩挲着那张冰冷而坚硬的金卡。 那触感,比他摸过的任何一块惊堂木都要沉重。 “大人……” 旁边的老衙役看着自家老爷那副要哭不哭、似笑非笑的疯癫模样,小心翼翼地问: “要不……咱把这卡当了?换点炭火?” “当了?” 方县令猛地抬起头,那一瞬间,他眼底的某种坚持,在那刺骨的寒冷和极致的欲望拉扯下,彻底崩塌了。 他死死地攥紧了那张卡,用力之大,指关节都在发白。 “当个屁!”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沙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 “这哪里是卡……” “这是命!” 他站起身,环顾着这个四面漏风、家徒四壁的县衙大堂。 看着那把象征权力的太师椅——坐上去只有刺骨的冰冷。 看着那块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——照出的只有他此刻的狼狈与凄凉。 “这官……谁爱当谁当!” 方县令猛地将头上那顶乌纱帽摘了下来,随手往那张破桌子上一扔。 “咕噜噜——” 乌纱帽滚了几圈,掉进了满是灰尘的角落里。 “备车!” 方县令大吼一声,眼睛里燃烧着一种名为“堕落”的火焰: “去哪?”老衙役懵了。 “还能去哪?!” 方县令咬着牙,将那张金卡贴身收进最里面的内衬口袋,紧紧贴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脏: “回狼牙镇!” “本官……本官要去‘视察’!” “去视察他们的地暖热不热!床软不软!饭香不香!” “哪怕是死……” “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温柔乡里!” “哪怕是做个赘婿……” “也比守着这活死人墓强!” …… 风雪更大了。 就在方县令准备为了“生活品质”而出卖灵魂的时候。 狼牙特区,云顶公寓顶层。 一场关于“品质”的危机,正在爆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