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娇娇能不能告诉大哥……” “那天上……到底有多大的风?” “能把娇娇的脖子……” 他猛地俯身,一把扯开了苏婉一直紧紧护着的领口。 那一枚鲜红欲滴的草莓印,在昏暗的光线下,显得格外刺眼。 “……吹出这种牙印来?” 苏婉惊呼一声,想要遮挡,双手却被秦烈一把扣住,按在头顶。 “大哥……” “别叫大哥。” 秦烈眼神凶狠,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雄狮。 他低下头,看着那个印记,那是别的雄性留下的气味和标记。 虽然那是他的亲弟弟。 但他还是嫉妒得发狂。 “老五咬的?” 他伸出粗糙的指腹,在那红痕上用力摩挲,像是要把它擦掉: “那小子属狗的吗?下嘴这么狠?” “疼不疼?” 虽然嘴上说着狠话,但他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放轻了,指腹带着怜惜,在那处肌肤上打转。 “疼……”苏婉眼泪汪汪,“大哥别按了……” “疼就对了。” 秦烈俯下身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: “不疼不长记性。” “既然他留了一个……” “那大哥也不能吃亏。” “他要在左边,那我就在右边。” “这叫……对称。” 说完,他张开嘴,对着苏婉脖颈另一侧那块完好的肌肤,狠狠地咬了下去。 “啊——” 苏婉的惊呼声被吞没在唇齿间。 这一晚。 云顶公寓的顶层,似乎比那天上的热气球还要摇晃得厉害。 而与此同时。 楼下的保安室里。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蹲在地上,一人手里捧着一碗泡面。 “哥,你说大哥会怎么罚咱们?”老六吸溜了一口面条,含糊不清地问。 “罚?” 老五摸了摸嘴角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嫂嫂的味道。 他露出一个满足而狡黠的笑: “罚就罚呗。” “反正印子已经留下了。” “这辈子……嫂嫂身上都有咱们的味儿了。” “值了。” …… 第二天清晨。 方县令再次来到秦家时,发现秦家大门口的气氛有些不对劲。 秦大爷黑着脸在练刀。 双胞胎兄弟顶着两个熊猫眼在扫地(显然是被揍了)。 而那位秦夫人…… 方县令眯着眼看了半天。 只见苏婉穿着一件领子极高、几乎遮住了下巴的立领旗袍,正坐在回廊下喝茶。 虽然遮得严实。 但方县令还是眼尖地发现,那高高的领口下面,似乎隐隐约约透出几块……红色的斑点。 “哎呀,秦夫人这是……起疹子了?” 方县令一脸关切地凑上去: “这换季的时候最容易过敏,本官府上有瓶祖传的止痒膏……” “方大人!” 秦烈突然提着刀走了过来,那把刚磨好的陌刀寒光闪闪,直接横在了方县令面前: “那是蚊子咬的。” “蚊子?”方县令一愣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,“这大冬天的……哪来的蚊子?” 秦烈冷冷一笑,目光扫过正在扫地的双胞胎,又落在苏婉那遮得严严实实的脖子上: “家里的蚊子。” “个头大,牙尖嘴利。” “还一窝好几只。” “方大人要是闲得慌……” 他手里的刀锋一转,削断了旁边的一根枯枝: “不如帮我想想,怎么把这窝蚊子……给绝育了?” “绝……绝育?!” 方县令看着秦烈那杀气腾腾的眼神,又看了看远处一脸无辜却还在偷偷冲秦夫人眨眼的双胞胎。 突然觉得裤裆一凉。 “这这这……这是秦大爷的家务事……” “本官……本官突然想起县衙的猪还没喂……” “告辞!告辞!” 方县令连滚带爬地跑了。 这秦家……太可怕了! …… 送走了方县令。 秦烈将刀扔给旁边的呼赫,走到苏婉面前。 他伸手,想要去拉她的领口看看伤势。 “啪。” 苏婉毫不客气地拍掉了他的手。 “别碰我。” 她瞪了他一眼,声音还有些哑: “都是属狗的!” “今晚……谁都不许进我房!” 秦烈看着她气呼呼离去的背影,摸了摸被拍红的手背。 非但没生气。 反而勾起了一抹宠溺的笑。 “不进房?” 他看了一眼还在那边装模作样扫地的双胞胎,又看了一眼楼上那个属于秦越的窗口,最后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上。 “娇娇啊……” “这秦家的门锁……” “可是老五设计的,老六装的,钥匙在老四手里。” “你防得住谁?” 第(3/3)页